,若说谁敢做出这等胆大包天之举,首推此獠!杨节判,若是此贼真与知州之子被劫一事毫无关联,我自当上书请罪,绝无二话!可若真是此獠犯了大案,何知录渎职坐视,放任贼人为祸,又该当何罪?”
“不对劲!这人突然有了底气!”
杨泌昌敏锐地察觉到不对,闭上了嘴,还朝着郑茂才微微摇了摇头。
何金水则不得不回应,连职务都不称呼,直接点名道姓:“胡瑞,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,郡守之子在驿馆丢失,我等州衙官员,皆有推脱不了的过错,你便是说的再多,也撇不开自己的责任!”
这句指责实在歹毒,但堂中其他官员的脸色也难看起来,怎的你俩冲突,把我们都牵扯进去了呢?
杨泌昌和郑茂才更知道,何金水是在表达不满,三人一直以来都是共进退,刚刚如果一起出声,早就把边缘化的胡瑞给压下去了,哪里能让一个小小的司理参军在堂中放肆?
可真不行啊,这胡瑞腰杆硬了,背后怕是有人!
“挺热闹啊!”
果不其然,不待胡瑞再度反击,伴随着沉稳的脚步,一道宏亮的声音传入堂中。
众人面色一紧,齐刷刷起身,方才屁股好似黏在椅子上的
-->>(第6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