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刚犯了阳狂病,如今刚病愈,我也给了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,你难道就容不得别人开口么?”
何金水被堵得滞了滞,恼羞成怒地一拂袖:“本官与弥勒贼子,岂能相提并论?”
“何知录不必急切!”
狄进按了按手:“断案不可听信一面之词,如今王怀古指认你的侄子何芳有科举舞弊之嫌,令侄可在家中?”
何金水眼中闪过庆幸之色:“这倒是不巧,小侄已然外出游学,并不在兖州……”
“无妨!”
狄进并不在意:“见过令侄的不止一人,见过王怀吉的也不止一人,还有州衙内见过王怀吉服役的吏胥,这些都可以提供证词,凶手休想一手遮天,相信此案用不了多久,就会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!”
何金水身体晃了晃,脸色惨白。
他已经做得足够谨慎,也近乎在州衙一手遮天,但终究不可能将每一个知情者都灭口,也不可能将每一分线索都抹去,照这样详查,要不了多久,便可佐证王雄和王怀古所言的真实性。
真到了那个时候,一切就全完了……
何金水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狄同判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狄进起身,来到刑
-->>(第8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