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婢女退下,甘氏缓缓直起腰来:“妾身的身子,是一日不如一日了……”
“夫人切莫说这等话!”
杨泌昌赶忙打断:“来!喝药!”
甘氏一口一口把药喝下,再苦的汤药早就习以为常,末了突然道:“听说州衙新来了一位同判,将何知录定罪,官服都脱了?”
既然妻子这般问了,杨泌昌也知道没有隐瞒的必要:“确实如此,这些主官来来去去,总有厉害的人物,何金水这次是栽了!”
甘氏轻声道:“何金水逢年过节,都会来家中拜访,你们走得很近……”
“夫人且安心!”杨泌昌安慰道:“他那些事,与我没有干系,牵扯不到我们家!”
甘氏却显然不安心,轻叹道:“新来的主官再强势,也不会将州衙属官统统拿下,些许小错,确实动不了你,只是你这些年为了妾身,不断地求灵药,是不是犯过大错?”
提及灵药,杨泌昌眼中飞速闪过一抹恨意,同时摇头道:“夫人不必忧心,灵药也不过是些许钱财,岂会犯错,你夫郎在地方上兜兜转转,当了二十年官,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!”
甘氏眼神黯淡下去:“家中钱财都耗在了我身上,二哥儿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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