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,那就当我是贼匪军师、弥勒教徒,既是地方上的贼子,又并未真正掀起叛乱,如何处置,想必也不用押送京师……”
他思考了一日,冷静地分析了处境,觉得真要被皇城司押入京师,接下来在牢中漫长的煎熬不说,最坏的情况是,不希望掀起战争的官员,可能把他害死在牢内!
一个外族犯人,还是弥勒教徒,悄无声息地病死,转瞬间就被人遗忘!
所以一旦被押入京师,那就真的完全身不由己,听天由命了,唯有在地方上,还能有几分转圜的余地。
狄湘灵了然,加以总结:“伱现在又想当二当家,不愿意做大荣复了?”
大荣复的脸颊抽了抽,努力控制着情绪:“岳师叔告诉了我京师近来的风波,辽人谍探也在兴风作浪,希望宋境内乱,澶渊之盟能维持多久,你我各有见解,不必多言,然两国之争,绝不会因一场盟约完全消停,这是你们必须承认的,而你们把我交上去,那些朝堂高官各有算计,互相掣肘,最后只会白白浪费一次对辽的大好时机,何等可惜!”
狄湘灵环抱双臂,静静听着。
大荣复又换了一個切入点:“如狄同判这般有才干的人,若论资历,十年内才能入两府,真要当上宰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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