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进道:“这孩子确实有几分古怪,按照沈氏之言,他一路上镇定自若,不哭不闹,又在暗格里把玩祭器,夜夜如此,别说寻常人家的孩童干不出这等事,即便是仕宦之家,习武之后,也很难做到这点,倒是真的像‘灵童’了!”
吕公孺不禁一个激灵,他从小耳濡目染,皆是父兄的教导,又见过世面,但如果被陌生人掳走,远离家乡,每日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格子,也得恐惧慌乱,不知哭成什么样了,那孩子又是怎样的教育,能培养出这等心性?
狄进接着道:“关键在于,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异于常人的‘灵童’,又是怎么被许冲轻易掳走的呢?要知许冲可不是乞儿帮,专门掳掠孩童,早有经验,他只是一个爱妻如狂,不辨是非的普通人!”
吕公孺正色道:“先生之意,此案的关键是‘灵童’之谜?我们该怎么追查呢?”
狄进道:“记在心里便是,日后若有缘,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!”
吕公孺呆了呆,哦了一声。
狄进笑着揉了揉他苦着的小脸:“我之前与你说过,生活不是话本,案件不会按部就班,世上总有许多未解的谜题,我至今所查的案子里,也有不少留有尾巴,若是整日烦心这些,那眼前的正事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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