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死了重要的囚犯,也不闻不问!何况机宜司还多有排外,太后任命的提点大荣复,被他们挤兑得都无法待下去,这也是立功的表现么?”
面对这番质问,曹利用斜了张耆一眼,开始对人不对事:“政事堂中,张枢密还是称老夫为侍中为好,不然两位枢密使,倒是教几位相公分不清了!”
这话不仅居高临下,更带着羞辱的意味,虽然两人也是一贯的不和,但张耆也没想到曹利用会这么说,面色顿时变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陈尧咨开口:“曹侍中要为机宜司定功,不知以何名?”
曹利用眯了眯眼睛,倒是没想到陈尧咨也会出面反对自己。
这位刚入两府的枢密副使,资历和威望相对最浅,他是半点不惧的,但对方之前权知开封府,抓获了不少要犯,辽人谍细在官家生母案件中的推动也是对方查明的,机宜司实质上是摘了这位的果子,多少有些理亏,何况一位枢密使,一位枢密副使都站出来与他对着干,不免给东府看了笑话……
有鉴于此,曹利用干脆不答,一锤定音:“昔日澶渊之盟,今日机宜察事,老夫这一辈子,便是与辽国耗上了!接下来的御前奏对,亦是这番话语,一切听从太后与官家定夺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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