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:“没有!此人身强体壮,武力不俗,抓捕过程中还进行了反抗,险些逃脱!”
李允则抚着灰白的胡须,思索着道:“这样一个年轻力壮的契丹贵族,舍弃大好性命,又是何缘由?”
狄进同样看向刘知谦:“审讯过程中,犯人是否有所动摇?”
刘知谦没有隐瞒:“司内用刑,整整七日,在第三日和第五日的时候,经验老道的行刑者都认为犯人撑不住了,结果不知为何,他又硬生生地挺了下来,到第七日时暴毙。”
这点大荣复之前也说过,从犯人咬牙苦撑的程度来看,快要坚持不住了,那时他还担心犯人真要撂了,自己毫无功劳,被完全架空,后来才庆幸自己不在场,撇清了责任。
“如此就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!”
狄进正色道:“审讯三日暴毙,和审讯七日暴毙,又有何区别?如果此人一心求死,甚至可以在被抓入机宜司的第二天,就不幸身亡,为何要在临终前吃这些苦头呢?”
刘知谦思索着道:“莫非是想要让伤势看上去更凄惨……不对!他是大使之子,受尽酷刑也不交代,其实反倒是一个破绽!”
大荣复突然道: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,这个大使之子原本没想死?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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