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则好奇地凑上来一看,发现是苏无名在地方上破的《金枪案》。
赵祯道:“你看!凶手严东楼敢肆无忌惮,谋害潘大郎,正因为他早就买通了当地县衙的大小官吏,所以显得有恃无恐,而这一切要做在前面,不能等案子发生了再去收买,那县衙的官吏也不愿承担罪责了……”
张茂则目光大动:“官家之意是?”
赵祯道:“幕后贼子早与皇城司有利益往来!案情中会发生哪些变数,幕后贼子无法预料,但此案发生在禁中,查案者自是皇城司,只要那位提举断案,自己的嫌疑就一定是最小的!这是万无一失的办法,比起其他任何阴谋算计,都要来得稳妥!”
张茂则回忆起案件的某个细节,终于有了准确的怀疑对象,可想想又不对:“阎都知提举皇城司也不久啊?”
如果不是官家生母案揭发出来,之前执掌皇城司的江德明不会倒台,阎文应也无法接手,将上下都换成自己的亲信,难不成幕后之人连这点都算到了?
“茂则,你把事情想复杂了!”
赵祯堪破真相,浑身舒泰,振奋地道:“如果不是阎都知提举皇城司,幕后贼子就不动声色,不告知魏承照,这是一个让辽主震怒,出兵南下的机会,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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