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呢?”
有吏员道:“仵作田缺之前被调去机宜司了,不过时常回来,衙门内本想去京畿各县调两个仵作来,却都没有合适的……”
仵作这个职业极为重要,偏偏是真的让人看不起,基本都是父子徒弟间传承,这传着传着,免不了就断了传承,因此有的地方县衙甚至没有仵作,要靠会几手验尸经验的半吊子吏员兼着,所以田缺这种情况还真的很常见。
刘景融转念一想,眼神示意:“你们不是看了《洗冤集录》么?”
吏员们连连摇头:“刘判官,这初情莫重于检验,人命大如天,俺们只学了书中的一点皮毛,可万万不敢乱查啊!”
“人命大如天……”
刘景融喃喃低语,有股说不上来的感受,没有嗤之以鼻,却也没法真的信服,就觉得很新奇。
“回来了!田仵作回来了!”
正琢磨着呢,耳边传来声音,抬头一看,仵作田缺提着个盒子,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贯地靠边走,避着其他人。
刘景融抛开杂念,立刻喊道:“田缺你回来得正好,也别去刑房了,赶紧跟本官走一趟!”
田缺木然地点了点头,熟练地转了个身,跟上了大部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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