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这么做?”
“因为自尽,代表着屈服!”
宝神奴稍稍扬起脖子,尚未擦干净血迹的脸庞上,带着不同于其他囚犯的傲然:“你们能抓住我,绝非我不及你们,是我病了,我败给了自己的病而已!”
大荣复:“所以你想看看,我们生擒你后,又能从你嘴里问出什么来,籍此来证明自己?”
宝神奴闭上眼睛,一副懒得废话的模样。
大荣复眼珠转了转,这里是牢房而非刑房,审讯不是正式的,自然没有书吏记录,干脆道:“你认识我师父欧阳春么?”
宝神奴眼睛猛地睁开,死死瞪了过来:“欧阳春是你师父?如此说来,欧阳崇仁是你的师祖了?”
大荣复在这件事上没有扯谎:“我没有听过师父提过师祖的名讳。”
“有这般丢人的师父,以欧阳春如今的声威,当然不愿意多言……”宝神奴冷笑一声:“他恐怕连师门都不愿提及了,只会说自己是辽东马帮之主!”
大荣复眉头扬起:“恰恰相反,我师父一直要报师门的血海深仇!”
“呵!”
宝神奴脸上露出讥诮之色:“让我来猜一猜,他是不是告诉你,我偷了他师门的秘传绝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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