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留下,这位恰恰是残疾,需要喻家匠人的假肢为其提供帮助,那么理论上喻家人就不会离得太远,即便不在京畿之地,也会在附近州县,快马往来不足两日,才能及时维修出问题的假肢。
而她的两位弟子带着盗门精锐,一路循着蛛丝马迹追查,在京畿的陈留县就找到了端倪,正藏在一处半废弃的庄园内,看似无主,实则是延津娄氏置办的产业。
延津娄氏,“七爷”娄彦先的出身家族,从与乞儿帮扯上关系的那一刻开始,就保不住祖上的基业了,区别是悄无声息地衰败,还是全族获罪的流放。
娄彦先原本咬死不说,娄家又竭尽全力地疏通,既无实证,开封府衙也没有发难,若是及时变卖田地资产,搬去他处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但娄氏拖拖拉拉,舍不得离去,或者说仍抱有一丝侥幸,那就是自取灭亡。
娄彦先在银针审讯下崩溃,竹筒倒豆子地交代,这个京畿地方上的大族,早早与乞儿帮通气,甚至连“金刚会”都有往来……
通辽的罪名一出,朝廷是绝对不会宽恕的,当然这起案子不会由机宜司办理,应是开封府衙审问,只不过权知开封府的钟离瑾在任上不幸身故,下一位刚刚赴任,一时间才没有顾及。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