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成功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,而是逼迫敌人落入两难之局,怎么选都是错的,不愧是一对师徒!”
相比起雷濬的紧张,狄进神态却轻松下来:“此人发现机宜司守备严密,根本没有可趁之机,这段时日,必定在京师暗中做了不少布置,现在这个时候发难,已经是沉得住气了……”
进攻是最好的防守,但有些时候,防守也是最好的进攻,他明明知道了“无漏”的特征,还让机宜司不要在京师内搜寻酷似孩童的侏儒,只调派人手,全力守好牢狱,就是这个道理。
所以狄进跳出展仲之死的案子,着眼全局,思路就清晰起来:“只要耗下去,宝神奴每关一日,泄露‘金刚会’上下情报的风险就会多一分,而风险每多一分,这个组织内讧的可能性就大一分,再加上没有首领统一调度,用不了多久,自己就分崩离析了,‘无漏’传人岂能不急?”
雷濬同样恢复冷静,喃喃低语:“所以……我们要拖下去?”
狄进颔首:“首先,曹诱到底是哪一家子弟,要好好筛选,从京师的户籍查起,不只是贵人大户,寻常百姓家中也不能错失。”
雷濬明白,要这样筛选,这一步就要耗费不少时日,但总有完成的一天:“确定之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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