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可是张公?”
张俭面容沉肃,却又不得不以国朝宰相面对外国正使的态度还礼:“狄正使!”
狄进的视线在他身上落了落:“久闻张相公贤相之名,只穿粗丝织成的绢帛,每餐只食一菜,俸禄有节余的都拿来接济亲朋旧友,修身治国,实为我儒学大家,佩服佩服!”
张俭面不改色:“狄正使过誉了!修身律己,重在自持,如此而已!”
狄进微笑拱手,不再多言,告辞离开。
待得双方错身而过,张俭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脚下愈发加快,很快到了崇德宫外。
然而里面一位内侍却守在门口,淡淡地道:“张相公,陛下有言,他现在不愿受打扰!”
张俭沉声道:“劳烦中贵人入殿,老臣实有要事禀告!”
说罢,深深一躬。
内侍无可奈何,转身走了进去。
没有等候多久,内侍从宫中走出,态度愈发坚定:“张相公,陛下已知你来意,回府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