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,处于人生的最低谷,而对待卫慕山喜,毋须恶语相向,也不能给好脸,淡淡地道:“你是帮凶么?”
卫慕山喜本就紧张,闻言更是大惊失色:“下臣怎会是帮凶!下臣万万不敢呐!”
狄进道:“既非帮凶,为何要隐瞒自己所知的事情,为凶手遮掩呢?”
卫慕山喜连连摇头,汉话又结巴起来:“下臣……下臣真不知道,夫人常用的药酒,是何人提供……还望狄正使相信!”
“不仅是这点,关于卫慕夫人的许多事,你都没有细说……”
狄进沉声道:“为亡者讳,我能理解,但现在是追查凶案,丝毫隐瞒就可能铸成大错,你也是卫慕一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难道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?”
“下臣不该!下臣不该!下臣知道的……都说!都说!”
卫慕山喜终于明白了,以手背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,开始竹筒倒豆子。
他确实不是特意隐瞒,但身为卫慕一族的成员,又是卫慕夫人的族弟,有些话就不太好说,比如卫慕氏早年饮食无节,恣酒纵欲,患上了头疾,发作起来头晕目眩,才渐渐隐居于王府。
不过这位可不是寻常妇人,依旧是卫慕一族的绝对主导者,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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