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屹立在那里,又如同瀚海之中的坚石,受风沙冲刷而屹立不倒,有股千锤百炼之感。
同为太子,同为一方继承人,却因国力的绝对差距,一坐一立,而李元昊虽然在面对李成遇时,言明一切都要靠自己,辽人指望不上,可此时他的腰是微微弯下的,以示恭敬之态。
耶律宗真却不满意,脸色沉下:“你扮作使团护卫,来秘密见孤,是为了那件事?”
李元昊道:“是!”
耶律宗真厉声道:“那刺杀宋使,又是何意?”
李元昊道:“是宋人害死我母,宋使却要颠倒黑白,自是难以忍受!此人一死,我西夏使团危难自解,不可不杀!”
听了前半句话,耶律宗真脸色更加阴沉,听得后半句,才稍稍缓和:“还算有点实话,没有满嘴虚言!”
李元昊再度低下头:“不敢!我夏州自祖父抗宋时,就奉大辽为宗,我父也多得辽帝陛下援手,我自当遵太子殿下之命!”
“嗯!”
耶律宗真微微点头,西夏对大辽俯首称臣是理所当然,眼前之人还是有几分乖觉的,话题重新转回:“你方才所言,宋人害死卫慕夫人,又是何说法?别还是那些污蔑之言吧?”
李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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