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师内购置了一套宅院,以收其心。
而那些相对而言能力较低的,则要看宅老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卖力了,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内也很正常,那可是太平坊,寸土寸金的内城,在这里挤一挤,不比漂泊江湖,居无定所强得多?
结合上述三点分析,遇害者很可能是被熟人所害,甚至就是居住在这屋子里的另外一人。
吕公孺正要寻找白天的另外两個门客,就听到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:“哭喊什么?乱糟糟的!统统滚远点!刚刚看见什么,一个字都不准漏出去,不然小心你们的嘴!”
“是!”“是!”
令众人唯唯诺诺的,是这座别院的戴管事,一个精明能干的中年男子,在得知吕公孺住下时,还特意前来嘘寒问暖一番,语气很热情,眼神却毫无感情,典型的皮笑肉不笑。
此时眼见这位戴管事发威,开始封锁现场,吕公孺默不作声地往后退去。
正常情况下,这等凶杀案肯定是要报开封府衙的,不过权贵府中,往往不喜多事,尸体草草葬了,甚至一把火烧了,也没人敢质问。
现在瞧戴管事的态度,显然就是朝着后者发展的,既然对方决意要隐瞒了,自己一个客人,怎么也做不了主,贸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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