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查探,确实不现实,恐怕官府一轮弓弩齐发,就被射杀当场了,而对方的信件里固然狂妄,多少有些谈判之意……
他这个时候再灰溜溜地逃跑,恐怕再也没法睡一晚安稳觉了,一定要证实信中真伪,立刻唤道:“四娘!取笔墨纸砚来!”
婢女将笔墨纸砚取来,待得一封信件写好,老者放入她的手中:“你替老夫出去,会一会那个假死六年后,脱胎换骨的‘长春’,如果看不到人,对方又要拿你,直接用‘燃血毒焰’,杀的官兵若是少于十个,老夫这些年就白调教你了!”
矮壮汉子听得都缩了缩脖子,这手段听上去都是同归于尽的法子,“祸瘟”果然是凶残至极,身边唯一的亲信仆从,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,就让其送死。
婢女则双目木然,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,接过信件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“会有效果么?”
“信中所言,是不是太狂妄自大了?”
“只要能保住‘祸瘟’这些年的研究就好,不能烧掉,千万不能烧掉!”
相比起“长春”的念念叨叨,同样等待对面反应的狄进,面容一片淡定。
平心而论,他对于“祸瘟”的研究也有一定的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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