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:“王相终究是首相,他反对韩公兼任经略安抚使,此番又被御史言官抓了把柄,韩公任职本就满了磨勘,动一动是难免了。”
韩亿来到并州已经两年,正常情况下,一任三年,但除非是那种被贬到边缘地带的获罪知州,往往都会减一年磨勘,最多任两年,就会调任他处。
但战时是不会临时调任的,毕竟万一继任者不熟悉当地情况,会给外敌可趁之机,这个时候磨勘会延展一年左右,一般来说,这个时间一场大战也结束了。
韩亿如果兼任本路经略安抚使,那磨勘会顺理成章地延展,直到三年任满后再调离,现在则是两年调离。
表面上还算正常,但官场上都是人精,一看就知,这位老臣是错失了此番战前立功的大好时机。
要知道河东局势与陕西不同,陕西那边面临西夏军队入侵,不胜即败,没有缓和的余地,而河东目前只是被谍探侵扰,哪怕不大胜西夏,接下来只要让西夏不敢入侵,就是大功一件。
凭经略安抚的功绩,以韩亿的资历,完全可以权知开封府,甚至跳过这一步,直接成为宰执。
而错过这个时机,以韩亿的年岁再蹉跎几年,就只能止步于两府之外了。
当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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