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了下去:“杨走马,我敬你是走马承受,便再重复一次,雁门关外的萧将军,都认定这群人是贼匪,你三番五次却要往辽军身上攀扯,目的何在?”
“伱!你!”
杨怀敏又惊又惧。
他到目前为止,脑袋还是有些发懵,其实并不完全清楚这场胜利到底意味着什么,却又下意识地认为,绝对不能让对方将这场胜利定为对辽人贼匪的胜利,不然的话,自己这所谓的监军,就成了个摆设与笑话。
但正面对抗这个在尸堆前面谈笑风生的经略相公,他的心头终究有些发怵,眼珠转了转,准备换个突破口:“那個……狄青呢?让他来见本走马!”
狄进并未阻止,而是淡淡地道:“狄殿直受了些伤,正在包扎,我领你过去吧!”
狄青确实在不远处的屋舍内包扎伤口,赤裸着上身,身侧放着一个沾着血污的面具,神情淡然自若。
这位的用兵之道,不仅是求稳,一旦抓住战机,向来是身先士卒,冲杀在前,勇不畏死。
此前在陕西跟西夏军交战时,狄青便戴上面具,披头散发地带头冲锋,与西夏人的七场大小交战中,受过刀伤,中过流矢,但即便是较难处理的箭伤,也是稍微休息一会,就再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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