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触怒这位经略相公,率先应道:“下官以为,这是畏惧狄相公,我朝能在雁门关外,杀得北虏不敢进犯,区区西羌番民,又算得了什么?”
狄进微微点头,面色如常,看向其他人:“诸位以为呢?乜罗如今的举动,对于朝廷是利是弊?”
有了前两人的畅所欲言,其他官员也不甘落后,纷纷阐述起自身的见解。
“自是有利,番人各部没了首脑,若是再有与西贼往来,助纣为虐的,直接灭去几个部族,绝不能任由他们嚣张跋扈!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乜罗在时,我等只要安抚住这个番人首领,便可维持平和,乜罗一闭关,各番族没了统一的号令,更加不可约束!”
“那就趁着夏贼不敢进犯,先将乜罗拿下,此人突然消失,定是图谋不轨,不可任其生事!”
……
一轮下来,狄进对于麟州班底,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。
知州和同判,确实是一地的正副官员,执掌大权,但这两位主官调任频繁,相比起来,其下的属官看似品阶低微,往往在衙门里面扎根更深,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,就比如兖州的节度判官杨泌昌、节度推官郑茂才、录事参军何金水,在当地的权势都不容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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