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不安,借机躲避凶险,二者就算此次不闭关,狄相公入了麟州,你认为凭你们番人部落,真能对抗那位河东路经略相公?”
戴保接上:“你折腾得再厉害,就是用自己的基业,给夏州的李德明挡灾而已,那正是‘组织’愿意看到的,‘司命’就在夏州!”
乜罗胸膛剧烈起伏,半边脸因为怒火而微微发红,但另外一半又藏于黑暗中,保持着剧变后的冷静思考。
别说一个月之前,就是刚刚出关时,他雄心壮志,都会觉得这是屁话,可现在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,他不得不承认,对方说得没错。
那位麟州知州,兼河东路经略相公,真要对自己这位番族首领下手,他根本赢不了。
区别只在于,官府是不是在番人身上耗尽了精力,没有继续攻击西夏的机会,也就是为李德明挡了灾,还是先解决了他们这群不安分的番人,再气势如虹,一鼓作气地攻下西夏。
无论哪种结局,乜罗都万分不甘,无法接受,偏偏就在这时,戴保继续道:“甘谷族长,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哦,你真的要顽抗到底,以保党项李氏的安危么?”
乜罗缓缓地道:“所以阁下的法子,就是投靠朝廷?”
戴保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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