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份案录,提笔准备记录,但想了想,还是没有留下纸面上的记录,缓缓闭起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归纳目前掌握的信息。
“河东麟州,番人筚篥族内,共有三代人。”
“祖父一代,叫越里彻,汉人名未知,先为武德司秘谍,武德司在太平兴国六年转为皇城司,后为皇城司察事,根据年纪判断,此人主要活动的年代,应该是太祖太宗皇权交接的前后,到病逝的咸平三年。”
“父亲一代,叫轲能,汉人名未知,已经不具备皇城司察事的素养,自咸平三年接过其父的职责,到天圣二年病逝,期间屡屡抱怨,口无遮拦。”
“孙子一代,三子两女,习俗已近蕃化,难用汉话沟通,根据目前的审问,对于武德司和皇城司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,根本不知具体情形,传承由此断绝……”
“不对!”
“英夫人是天圣元年,举族前来麟州的,轲能是天圣二年病逝的,那个时候或许已经处于人生的最后阶段,缠绵病榻。”
“退一步说,轲能当时身体还硬朗,可他的老毛病终究改不了!”
“以英夫人的江湖经验,真要全家来投,不可能不事先了解这位同属河东的同僚能力,岂会放心将全族的安危,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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