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阙狄、鞠衣、展衣、缘衣。’”
刘娥淡淡地看着:“晏中丞博文强记,难怪官家最喜听你讲学!”
晏殊面色微变,但还是躬了躬身道:“衮服谒庙有违祖制,望太后三思!”
刘娥道:“这不是还有献俘么?老身临朝称制十年,每日批阅众卿奏章,处理国家大事,此番行谒庙献俘大典,衮服更显庄重!”
薛奎忍不住了,直接起身,语气激愤地道:“老臣斗胆,敢问太后,以天子之服谒庙,是以何等身份面对祖宗?又以何等身份面对先帝?”
刘娥平静地看着他,不动怒反驳,也不出言辩驳。
对视片刻,薛奎瞪大眼睛,气血上涌,自己反倒有些摇摇欲坠。
直到他快要站不稳了,刘娥才平和地回答:“老身以衮服拜见祖宗,难道不能是将十年临朝称制的功过,告于祖宗先帝得知么?薛卿不必激动,先坐下吧!”
薛奎却不坐,喘着粗气,躬身到底,一字一句地道:“老臣望太后三思,以天子之服谒庙,万万不可!”
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。
王曾和吕夷简身为宰相,乃百官之首,面容极其肃然,不敢贸然开口,加剧冲突;
陈尧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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