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。
当然说穿了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李继迁当年被撵得东躲西藏时,任谁也没想到这股党项势力能壮大到后来的地步,等到李德明继位,党项李氏局势已稳,具备了割据河西的能力,这个时候再评价什么天子命格,不过就是称帝前的造势罢了。
从现在的结果论,这個造势还失败了,李德明去汴梁苟延残喘,安抚着河西对他还念念不忘的底层番人,李元昊则逃亡辽国,搅进辽庭高层的争斗中。
言归正传,狄进比较之后,发出疑问:“既然父子俩都有类似的经历,李元昊为何还要对长子受青羊神赐福,而感到耿耿于怀呢?”
野利氏冷冷地道:“那能一样么?我夫当年是有意配合那位‘上师’,实则他本就勇猛,前后并无改变,而这孽子,则是真的性情大变,开始崇尚你们汉人的学问,厌恶打仗,厌恶杀戮,这还是我们党项的男儿么?”
李宁明怔怔地看着母亲,神色终于垮了:“娘亲,你在说什么……孩儿习文,不是为了日后更好的治理我大白高国,祖父每每都夸赞孩儿的!”
“你祖父昏了头,被宋人的锦绮迷之,又倚靠辽国的援助,一直对辽宋俯首称臣,你父亲却清楚,党项人的王霸大业,当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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