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每每遇上,也最是头疼啊!”
“说来我刚刚回京,家中府邸就挤满了访客,多为京畿大族,很是热情!”
狄进露出可以理解的表情,微笑道:“既如此,陈判官是准备回府衙调明更详细的文书资料,再去鄢陵,安抚程氏各房?”
陈执中脸上微微有些尴尬,却也笑道:“下官原本是有此意,然听闻大府在修撰《宋明道详定判例》,可解决这些疑难之案,大为欣喜,愿效全力!”
此言一出,别说庞籍,就连刚刚讨好的谢松,神色都变了。
这段时间,陈执中消失不见,几乎没来开封府衙,在外奔走些什么,大家心里都有数,反观他们起早贪黑地加班,好不容易准备好了前案,结果临到重要关头,此人却来摘桃子?
当真无耻!
狄进倒是面无表情,却也毫不迟疑地道:“陈判官有心了,不过经由庞判官、谢推官和刑房众书吏之功,《宋明道详定判例》的前序准备已经完成,倒是毋须你操劳了!”
“这!”
陈执中的神情僵住,眼睛瞪大,待得反应过来,心头顿时勃然大怒:“我都已经作势服软了,你这小辈竟然不受?”
身为宰相之子,他从小养尊处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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