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让却是主动派出下人,将这几日二个儿子所言所行的记录奉上。
“赵宗谊,归家第一日,见人嚎哭,难进食;
“赵宗谊,归家第二日,体热头疼,难进食;”
“赵宗谊,归家第三日,昏睡,梦靥频发,难进食;”
“赵宗谊,归家第四日,可进食,可言语,惊吓过度,难以描述被掳走之事;”
……
“赵宗晖,归家第一日,不哭不闹,可进食,频繁重复贼人妖言;”
“赵宗晖,归家第二日,不哭不闹,可进食,偶尔重复贼人妖言;”
“赵宗晖,归家第三日,开始嚎哭,难进食,不再重复贼人妖言;”
“赵宗晖,归家第四日,体热头疼,哭闹不休,难进食;”
……
案录上面所写的,要比这些繁琐许多,狄进提炼出了关键,梳理了一下脉络。
两个宗室子回家后已经有四天,能够看出,九岁的赵宗谊正在逐渐恢复正常,虽然代价不小,但相比起来,七岁的赵宗晖所受的影响明显要深了许多,前两天竟还在念叨着贼人所传的妖言。
“年龄越小,影响越大?”
“例子太少,难以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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