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出入宫城无碍,韩纲很快抵达了机宜司的位置,发现禁军差役进进出出,放衙了依旧忙碌不休,不禁暗暗摇头。
他之前也来过,知道这位十九叔的毛病就是如此,不忙也得忙,手下若是清闲,便显得没有用心,所以看到这副场面毫不奇怪,什么时候破了案子才奇怪。
对此,韩纲是瞧不上的。
他毕竟在河东经略安抚司时任职过一段时日,尤其是后来狄进和杜衍依次上任后,整顿内外,强调的其中一点就是不虚耗时日,职务完成后无需强留坐衙,深刻体会过那种效率,再看韩忠选的所作所为,韩纲不禁摸了摸腰间里的信件,带着一丝心态上的优越感,迈入了机宜司的正堂。
“既然让三司法指教,当然要听从刑部所言,把这些发下去,伱们细细看!”
“公孙御史的尤其要仔细!”
“审刑院包详议也留下,细细读之!”
还未入内,就听到韩忠选的声音传出,倒是雷厉风行,颇有气势。
韩纲到了门前,故意重重地咳了一声,然后潇洒现身。
不出所料,韩忠选看到他并不显得惊喜,反倒皱了皱眉,起身行礼:“下官拜见韩水部!”
两人论亲属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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