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般好的理由了。
但事实上,宝神奴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思路和眼界,正如悟净听到真相时只觉得不可思议,他小时候还亲身经历过天书降世的狂热,都难以想象,堂堂天子居然会想出这样的法子,宝神奴自从成为谍探后,满心全是阴私诡谲之事,更无法代入当权者的思路里。
所幸除了宝神奴外,还有一层保险,悟净接着道:“太后还记得那位太医局的孙神医吗?”
刘娥道:“记得,此人是王旦相公从峨眉山请下的神医!”
悟净问: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刘娥道:“那次入宫后,很快离京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悟净立刻道:“孙神医并非害怕,相反这个人心怀叵测,是一個神秘势力的首脑,根据宝神奴所言,成立的时间比他的‘金刚会’还要早得多……”
刘娥平静地聆听。
机宜司的新任提举韩忠选,在重新站队后,对“组织”高度重视,虽然能力不足,至少态度是到位了,几番上奏,言明这个神秘势力的威胁。
即便没有这个改变,她也清楚不少事情,如今悟净所言,又继续补充了一些关键细节:“宝神奴的师承,本就来自于‘组织’,他的残疾和疯癫,也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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