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那种表面青灯古佛,四大皆空,实则六根不净,甚至利益熏心的出家人。
这个人不为功名利禄,反倒坦然赴死。
可一个无欲则刚的僧人,专为了见自己一面,还妄言开导自己,又能说出什么来?
即便是刘娥,也不禁好奇了:“讲!”
悟净道:“天禧二年,西京有帽妖作乱,又传至京师,闹得上下动荡,人心惶惶,不知太后可还记得?”
听到那年,刘娥心头一动,但整体依旧处于平静的状态,微微颔首:“记得。”
悟净道:“宝神奴极为关心此事,他怀疑帽妖是有人指使!”
刘娥语调平静:“确有贼人指使,是一群方士,妖言惑众,图谋不轨!”
悟净微微摇头:“天禧二年,仍是天书神降的年月,各路方士齐聚京师,为官家贺,那些后来被擒获的术士,为何不向朝廷进献祥瑞,获取赏赐,反倒在两京散发谣言,引发恐慌?”
“或者说,他们既然要伪造帽妖,引发恐慌,也该有后续的降服手段!”
“然这些贼子直到被处死,依旧一无所得,审查案情的官员,内官周怀政是大内都知,外臣吕夷简也守口如瓶,即便是‘金刚会’,也什么消息都没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