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欲为,虽然让张广封入了宣徽南院使,但也让张广封出外知河阳府,如此一来,宣徽使就成了抬高待遇的贴职,人在外地,当然无法干涉宫中具体事务。
讲白了,名位给了,权力没给。
张贵妃很不甘心,又让这位族叔对外装病,就是赖在京师不走,再跟官家不断吹枕边风,同时与外朝贵妃一派的官员联络,希望不再让张广封外出任命,稳固住宣徽使的大权。
这些争斗,张贵妃当然只跟左右心腹说过,认定这个常年不在宫中走动的老婆子没什么见识,便直接应下,扯虎皮做大旗。
然而她错了。
刘嬷嬷早就等着,从袖中取出一封誊抄的劄子来,展开诵读:“此乃公孙中丞,弹劾张宣徽所奏。”
“广封比缘恩私,越次超擢,享此名位,已为过越,以尸厚禄,为千夫所指,天下腾沸,尚不抑止,端坐京师,尤为可耻……”
“又弹劾朝臣二十七人,阴结贵妃,顺颜固宠……”
要么不参,要参就参一大群人,正是那位的风格。
张贵妃脸色立变,恨恨瞪了狄知远一眼,她的叔父本来是装病,近来被御史中丞公孙策骂得狗血淋头,气急攻心,听说窝在府上是真生病了:“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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