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司马君实遇害案,干系重大,非机宜司一司之责,请张点检答复!”
张希贵脑子转了转,记起前天听人提起,国子监内死了一个大才子,原本肯定能高中进士,飞黄腾达,结果遇害身亡,机宜司无论是官是吏,出身都不好,谈论起来难免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如此一来,他找到了破绽,冷笑着指着犯人:“此人关在狱中,已两月有余,难不成还能在前几日外出,杀害狄公子的同窗?”
狄知远道:“郑屠户当然不是这起案件的凶手,却是凶手的同伙。”
“无稽之谈!”
这是越说越离谱了,张希贵顿时有了信心,望向吊起来的屠户:“说,你的同伙是谁啊?”
郑屠户脸色无比难看,口中喃喃低语,最后险些要哭出声来:“诈我……你们诈我!”
张希贵目光闪了闪,语气里带着几分谆谆善诱:“你刚刚遭了蒙骗?被屈打成招?若有冤屈,尽管开口,本官可以为你做主!机宜司直达天听,朝堂之上便是再大的官,也没法在这里逞威风!”
此言一出口,张希贵顿时涌出一种直面权贵的快感,通体舒坦。
难怪御史言官那么威风,抓着宰执的错处都敢大肆抨击,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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