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路,你倒不嫌烦。”
顾渊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边桌案上摆着茶具,闻言低声笑了起来,“怎么,嫌弃我无忧峰的景色苍白,我可没有你那赏花看望月的兴致,也对,你是如花美眷,儿女俱全,当然有心情欣赏景色,我就不同了,孤家寡人,只配看看风雪雾霾了。”
“……”
应淮扯扯嘴角,无声冷笑。
说一句换十句,顾渊还老样子,不,应该是弑渊。
“来,坐。”顾渊看着前方阵法,说:“你看我这弟子,跟你那大弟子云洹比起来如何?”
庭院中间有一阵法,阵法被结界围着,里面困着一个人,正在与剑阵斗智斗勇,不断挥剑。
应淮在顾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伸手倒茶,不动声色道:“天赋不错,比云洹强一些。”
顾渊得意笑笑。
嘴硬,他这弟子何止是比云洹强一点而已,若非天赋卓绝,他也不会收徒。
“我这弟子你认得吧,有些过节是不,如今他成了我的弟子,你不妨大度些,无论他怎么得罪过你,化干戈为玉帛吧,你这么大年纪,应当不会同一个小孩计较吧。”
说完,顾渊转头观察应淮脸色,企图在应淮脸上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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