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一个无条件遵从本心,不怕流言蜚语世俗阻碍的人。
南烟坐起身,好奇地看着应淮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猜的。”应淮正色,放下手里书册,走到摇椅旁,抬手轻轻敲了下南烟的额头,“小小年纪别问那么多。时候不早,我们现在去后山,温卿容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。”
他可不想将耀月的光荣事迹讲给南烟听,有些事绝对不可以学,听都不能听。
闻言,南烟立马站起来,已经等不及了,“走吧走吧,我们这就去。”
应淮带着南烟御剑飞行,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紫薇天宫的后山。
寒阁外,司珩和温卿容相对而立,师徒俩似乎正在争论什么。
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人来了,喝成那样叫应淮那斯看去,你师尊我老脸往哪里放啊!”
“早说过了,你自己忘了怪谁。”
“嘿,温卿容你翅膀硬了是不是,现在都敢顶嘴了!没天理了。”
“不敢,要说不讲理还是您老人家更胜一筹。”
师徒俩的交流越来越激烈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不让着谁。
应淮和南烟走到面前,结果这师徒俩沉浸在辩论中,谁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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