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竹只作没看见,这件事儿落到谁身上,脸色都不会好看:“我能和段玉姐说几句话吗,我就是劝劝她。像她这种情况,妇联多的是,说不定我能劝好。”
钱婶子已经听说过郁竹考上了妇联,但是这丫头才进妇联多久,再多又能多到哪儿去。
这但凡还有别的办法,她都不愿意让郁竹进去,可她偏偏没别的办法了,只能赌一把:“那你去吧,要是能劝好,婶子全家都感谢你。”
郁竹推开段玉的房门,叫了一声“段玉姐。”段玉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样子,神情低落,双眼无神,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段玉的房间窗户比较小,如果不是此时正值太阳明亮,整个房间都阴沉沉的。
“段玉姐,你想让坏人得到惩罚吗?”郁竹知道此时一般的言语都打动不了她,只能下狠手。
果不其然,段玉头抬了起来:“想,怎么会不想呢。我命苦我认了,可是我儿子还那么小,凭什么啊。如果能替我儿子报仇,拿我的命去换我都愿意。”
字字泣血,声音里的痛苦和仇恨掩藏不住。泪水也随着情绪的起伏,沾满了衣襟。
“段玉姐,人只有不信命才能逃脱命运的控制,你连死都不怕了,还怕豁出去让坏人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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