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去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,这还不算在家看资料的时间。
这话不止骆梅问,其他后面来的人也问了一嘴,郁竹都是相同的回答,她这么一答完,在座的心里都有数了,看来是有事儿才来的。
倒也能理解,毕竟半年的时间,郁竹就完成了从农村未婚小姑娘,到军官家属,到妇联,再到商务局的调动。
听说这里面都没怎么要家里人帮忙,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想也知道不得闲。
她们这些人现在也是半养老状态才有时间聚几次,早几年和郁竹是一样的。
都是人精,郁竹也不拐弯抹角的:“嫂子,你们对县里制糖厂的情况了解吗?”
冯平安作为东道主第一个回答的,他们家那位就是负责后勤的,她对红糖厂了解不多,也有一些:“他们家那位厂长,生性谨慎,是个干实事儿的。”
意思就是胆子不大,只想维持现状,不敢改革,不过是个做事儿的料子。
敖芸婶子是医生,了解的也是和产品相关的:“他们家东西还可以,做工用料还算良心,吃起来倒也放心。”
潘凤姐在学校工作,对这个倒不是很了解:“我对他们家倒不是很了解,不过我们家那位和新派去厂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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