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确道完谢,下楼走到取药窗口,收钱的还是刚刚给她挂号的嗑瓜子护士。
她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,转头又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摁了两下,从窗口递出付费单,“一共五十六,现金还是刷卡?”
“我......”裴确摸着自己皱巴巴的裤兜,低声问,“我可不可以只要一样?”
护士扭过头来,皱眉道:“但我单子都打了,你到底买不买?不买我就下班了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裴确赶忙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,每一张抚平后递进窗口。
不多不少,正好五十六块。是她给网吧早晚打扫一周卫生的钱。
提着画红十字的塑料袋,裴确离开了医院。
女医生开的药不多,两个蓝色纸盒的口服消炎药,一瓶白色瓶身的药水。
初夏,金桂开了半芽。
热风扑到脸上,钻进她领口,已没有了来时的闷热感。
裴确沿街行走,经过一排遮挡严实的小店。
它们的名字大同小异,连透明的推拉门上也贴着相同的字眼:按摩、针灸、推拿、足疗。
“唰啦——”
突然,她偷着打量的视线中,正路过的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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