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路。她只觉心寒,兄弟之情原来不堪一击,帝王家表面金玉,内里像个大筛子,只要有一点孔洞,都心急火燎试图往权力的最核心钻。他人还在呢,怎见得他不能被救回来?齐王这么做,不怕伤了阿兄的心吗?
她满心凄惶,却对一切无能为力,现在只有寄希望于那些太医了。太医为他诊治时,都会请她暂时回避,她一个人站在廊子上,看着浓云密布的天顶直发呆。以后的事不敢去想,现在只剩懊恼,早知道会这样,四年前她就该嫁给他。
太医来来往往奔走,她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进展,也不敢多问,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两个太医经过,边走边嘀咕:“又吐了一回……”
苏月忙拦住了他们,“是不是把毒都吐出来,毒性就能缓解了?”
太医为难地摇摇头。“从毒发到现在,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,五脏六腑该吸附的都吸附完了,现在呕吐,也只是中毒的症状罢了。”
她紧绷的肩背垮下来,人忽然没了力气,无措地靠着抱柱,捂住了脸。
这一夜不知是怎么过来的,她守在他床前,再抬眼时,才发现窗外已经亮起来了。
齐王来探望,看见阿兄没有任何起色,大哭了一场。外朝还有政
-->>(第1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