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来不需要别人手把手地教,师傅领进门,剩下的全靠自己的悟性。
总之梅开二度,花形饱满,开得极好。陛下一雪前耻,彻底兑现了他的“越来越行”。
苏月觉得羞于见人,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。他见状想把她抠出来,边抠边劝说,“别把自己闷死,再不出来,我可要给你渡气了。”
就这么吵吵闹闹,新旧交接的一晚糊里糊涂过去了,她没听他守岁的哄骗,但这一夜好像也没怎么闲着。等醒来的时候,又遇上了更大的尴尬,实在有些想不明白,怎么做到至今密不可分的。
更可怕的是,他好像也醒了,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。她顿时如六月水边晒晕的草虾,看着半死不活,一旦想抓它,邦地一声就弹开了。
这迅捷的动作,让彼此都倒吸了口凉气,皇帝说:“辜大人,你好孟浪。”
苏月唾弃他,“这个时候想起来叫我辜大人了。”
他笑着说:“不叫辜大人,难道叫心肝?我是不要紧的,只要你愿意。”
苏月没敢接话,怕他一时兴起,会强迫她管他叫“爱郎”。因为这人脸皮奇厚,这种事真能干出来,过会儿到了家也不知收敛,让阿爹阿娘牙酸还是小事,给妹妹们做了不好的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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