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下子吐了出来。
接着他的后脑开始剧痛,花竹额角沁汗,头昏脑胀,只想闭眼睡过去。
“大人。”牢头领了一人进来,那人提着药箱,花竹见是郎中,心中一口气终于舒出来。
这下应该是死不了了。
郎中却是急急忙忙朝吴大郎跑过去。
花竹看了一眼吴大郎,又看了一眼方池,心中顿觉之前他在风月楼里踹刘帙晚时,真的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他没死,”方池见郎中只顾着吴大郎,不满地说道,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郎中很有眼色,忙不迭地过来给花竹号脉。
方池问牢头:“吏房可还有空?”牢头看了眼花竹,又转过脸去答道:“有是有,但是恐怕不妥,况且,小人也没有那边的钥匙。”
方池声音一冷:“这乌漆嘛黑的地方,大夫怎么看诊?”
牢头陪笑道:“不如我差人取了火把来,或者移步快班房也可。”
方池不再多言,将花竹抄在手里,半搂半抱地带着他率先出了牢房。花竹在死里逃生的侥幸中,迷迷糊糊地想,方池这人看着不壮,怎么有如此大的手劲。
到了快班房,郎中将花竹仔细检查了一遍,又拗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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