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花竹刚要打掉他的手,就见方池也出了临安府的大门,正盯着自己瞧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是盯着刘帙晚搂着花竹的手在瞧。
花竹被他看得不自在,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强烈又直接的感觉再次直冲花竹内心——方池在生气。
他本想上前和方池道谢,但方池却一下把脸转了过去,显出很是抗拒的样子来。
“方大人。”花竹叫他,方池将脸转回来,这次他不盯着方与之的手了,反而像是刻意回避一样,紧盯着花竹头上的幞头看。
花竹心里有了计较,往刘帙晚怀里靠了靠。
方池的头,猛地往后一仰,而后僵立在门口,并不答话。
花竹靠在刘帙晚怀里,对方池说道:“今日多谢方大人。”
方池一句话没说,转身回去了。
方池一走,花竹马上从刘帙晚怀里出来,任凭刘帙晚再说什么,他都不再搭腔。
等甩掉刘帙晚,花竹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回了常家。他盼着常家还没听说“竹林吹笛”之事,自己若能瞒住今日,明天一早,他就卷了铺盖去盐官,躲开这临安城内的风言风语。如今这苦役一般的工作,便是他的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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