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,蹑手蹑脚地下床。
他心知方池是被自己牵连才熬了夜,又知如此和衣同榻而眠,已是自己能给他的、最亲近的关系了。当下心下一阵叹息,对方池的愧疚之意升起,也没叫醒他。
花竹推门出屋,姜姜嗖地一下跟着窜了出来,找到院中一处地方上厕所。
昨夜又下过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气息,花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准备去井边弄些凉水洗脸。他今早眼皮浮肿,想着汲些凉水消消肿,好赶紧出门办事。
洗漱完又束好了发,花竹的眼睛仍未消肿,但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,起身就要再去墓地。还没走出院子,就听得门扉一响,却是方池推了厢房的门走了出来。
“今日就留在家中吧,你这个样子过去,田妈妈见了,定然是要不放心的。”
花竹思考了片刻,十分难得地停下了出门的脚步。
方池心想,这人平日里颇有些固执和倔强,但自己几次搬出田妈妈来,倒是百试百灵。
今日既然不再出门,花竹就去了田妈妈的房内,整理遗物。
田妈妈似乎是突然离开的,房间的小几上,还留着两盏没喝完的茶。花竹很想问问望舒,田妈妈当时是不是被花姨娘叫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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