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饼,有些不知如何回应。于是两人相对沉默了一阵,又同时开口:
“谢谢少爷。”
“怎么不去房里吃?”
听到花竹问他,一醉下意识地按了按揣在胸口处的饼,道:“房里……不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他这么一说,花竹马上便明白了:这群人欺负新来的,抢他吃的。
换做平日,这种事情,花竹是绝不会管的,倒不是他不想参与,而是力所不及。他作为一个外姓人,在小孩子中间格外受排挤,自是知道受欺压的委屈和辛苦。
花竹不愿别人也经受这种憋屈和痛苦,所以刚来常府时,总是出言制止下人之间的欺凌。只是他管了几桩之后,仆役们虽当时恭恭敬敬,转头便更凶狠地欺负起那人。
最后一次,是花竹看到表哥的长随常昆拿了王丫头的一个老虎娃娃取乐,那个娃娃是王丫头娘亲做给她的,她一直带在身边。花竹刚来时总也睡不好觉,王丫头说老虎娃娃镇邪,而且里面放了酸枣仁儿,放在床头有安神之效,还拿给花竹用过。
花竹放了一夜没觉出有什么,便还了她。
此时见她被捉弄,花竹当即喝令常昆把娃娃还给她,不料对方非但不听,还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举起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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