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深右手手腕。
拍的力道不轻不重,司煜深却莫名起了颤栗,他推开安遥的手,不自在道:“只是扭伤,不碍事。”
他自车祸就对身体健康一类的话题格外敏感,尤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,他不光腿摔断了,连手臂都没恢复到常人水平。
“怎么不碍事,小病不管会变成大病的,有不舒服就要说出来,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呢?”安遥把中午那柄不锈钢勺子塞进司煜深手里,道:“在我们院里,就算是刚会说话的小孩子,也知道要好好说出自己的感受。”
院里?司煜深眼中划过一丝茫然,难道安遥是在北城哪个大院里长大的?
用勺子吃饭比用筷子省力许多,这一餐两人吃得很是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