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不能如何。
云涟强压着怒意,道:“议事延后,你若再敢多言,就休怪我不讲情分!”
斥退端木,半晌,一个侍女颤巍巍的跪行进殿,她进来前已经做好了惹怒二公子后,被处死的心理准备。
她用气音轻声询问道:“二公子,可要传召湛玉?”
云涟捏着凌九霄手腕输送神力。
“让他进来!”
湛玉来的时候与端木擦肩而过,自然也看到了碎掉的瓷片。
死疯子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榻上生死不明的凌九霄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云涟态度好了些,不多但真,“他重伤昏迷了,拖了几日,如今不知情形如何了?你快些看看。”
湛玉一听便知伤情紧急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至塌边。云涟掌心托着凌九霄的手背,小心的避开他手心伤口,露出手腕方便湛玉把脉。
湛玉翻了个白眼,凌九霄掌心还裹着数层纱布,他上手扯了下,不紧不松,云涟手下侍女包扎的倒还算用心。
他一边把脉,一边对云涟冷嘲热讽,“什么情况?不死也伤!他沦落至此拜谁所赐,黄鼠狼拜年,猫哭耗子,你又在打什么算盘?云涟!云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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