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那个叫做谢修南的男人的确比他漂亮。说实话,严奂还真比不上。毕竟,二十四年前,严奂他妈爱上的是一个中国男人,没别的洋鬼子的血给他混。
算了。
严奂用手搓了搓脸,在路边等车。
这城市的秋天早就过去了,短暂的像是女人那点可怜的高`潮。他是从一个还算温暖的南方过来这里的,一个星期前,严奂抵达的时候,便在火车站台上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。
十二月初,天气冷的可怕,晚上十点多钟从酒吧出来,街道上已经显现出了一种不真实的萧瑟感。严奂没穿外套,就仗着自己还算年轻,打算用人体自发热来对抗寒冬。
他心情不太好,到嘴的鸭子飞了,一出来还看见两个男人在角落里拉拉扯扯,没过一会儿就抱在一起亲了个难舍难分。
严奂站旁边盯着看了一会儿,心想,至于吗?
他对接吻这回事极其不感兴趣,口水那么多,万一晚上吃了什么大蒜韭菜的,就更别提了。
也是那对旁若无人的狗男男倒霉,换了其他日子严奂只会在心里吐槽,今天他却突然心血来潮,一个劲儿地在旁边使坏,冲他们吹口哨。
那口哨声响亮无比,音色还很饱满。寂静的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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