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里的刹那，他的身体不断变僵硬，按理来说，水的温度应该比室外温度高上不少，可是在落水那瞬间，谢风眠便感觉自己身体表面有东西没了。
冷、好冷。
身体开始下坠，微子启抬头看向水面，原本没有动静的鸟突然睁开眼睛。
它好像在笑，他想。
第16章16只熊猫
巴掌大的小鸟挥了挥翅膀，原本色彩斑斓的翅膀从头顶开始，缓缓变色。灰色、蓝色、紫色……最后颜色定格在黑色，像是被墨泼过一般，黑得十分彻底。
它抬起头，豆大的眼睛准确找到直播间方向，明明是一个动物，眼里却满是阴谋得逞的邪气，众人看着那双眼睛，无端感受到一阵恶寒。
【我*****，它是故意的。】
【听我的，把它给***】
【这种动物还救个屁啊，拿刀**才是最终归宿。审核别禁我，我就要说**】
直播间ai检测到违禁词过多，在星民们连声哀嚎中，干脆利落将直播间关闭。
西弗朗茨面色难看，他不会水。他手碰到水面，刚想探出的精神力在接触水面的刹那，就消散了。他不信邪还想再试一遍，就听到耳边传来嘎嘎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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