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
这世界这么正义的吗？坏人全都活不长？
她没有细想下去，温柔地安慰道：“死了也好，他们那样的恶人，活着的时候没人挂念，死了也没人去吊唁，活该坟头草长三米高。”
谢云随似乎被她逗笑了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：“妙妙，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
苏妙郑重地回答了他，然后被他覆到身下，像是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，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，勾起一阵痒意：“妙妙好乖。”
两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接下来发生了什么，就只有洒进屋子里的月光才知道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苏妙难得按时起床，细心地整理了一番，化了个淡妆，穿上小黑裙，鬓角别了一朵小白花。
就算是去参加葬礼，她也要做全场最亮眼的人。
她和谢云随一块儿出门的时候，黎阿姨照常在院子浇花，看见她一瘸一拐的走姿，心底止不住地疑惑：“妙妙，你之前说自己脚崴了，可昨天看上去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，今天怎么又崴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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