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被关进仓库,看见一个由郊狼化形的小孩子,正撕咬着其他由植物和食草动物化形的孩子。
肉入嘴的那一刻,郊狼好似真的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,硬生生将铁门从中间撕开。
还活着的小孩子,连忙尖叫着跑路。
只有沈意珩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个地方,眼底闪烁着幽暗的光芒。
如果,那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。那么他的病,是不是就有机会治好了?
他抬眼看着那只郊狼,郊狼也抬眼看着他。
那天,他的病好了,杀了那个男人,顺便救下了一株猫薄荷草。
回到家,父母欢天喜地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对他一如既往的好。
思绪回笼,沈意珩打开水龙头,将血冲洗干净。
将果冻加到玻璃杯里,端起来往外走时,无意间向窗外瞥了一眼。
窗外是花坛,里面种满了红玫瑰。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,玫瑰枝芽攀上窗户,开出花朵,红色的玫瑰仿若印在窗户上的血痕一般鲜艳夺目。
他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。
泥土之上,玫瑰荆棘肆意生长。
而泥土之下,整整齐齐地埋着两具尸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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