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看她，而是空洞地盯着地面，声音显得格外虚弱：“你是谁？”
苏妙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伸手在顾云亭的眼前晃了晃，果然如她所料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。
一颗心骤然揪了起来，即便知道他眼睛看不见了，苏妙仍然抱有希望，紧紧盯着他：“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
顾云亭沉默了许久。
之后，忽地皱了皱眉：“糖葫芦？”
这三个字，顿时让苏妙有了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
他记得两人之间的约定，下次见面时，给她带一支糖葫芦。
“你应该在白月城里，”顾云亭又问道：“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？”
还能是为了什么？
当然是为了他。
不过苏妙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，她径直站起，道：“我去给你买药，你在这儿等我，我很快回来。”
她一只脚刚迈出去，顾云亭便抓住了她的衣袖：“这屋子里有药味，我是闻着味道来的。”
听到他的话，苏妙把脚收了回来，走进屋内查看。
屋里果然堆满了药材，屋顶挂满了蜘蛛网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住过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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