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替他包扎伤口，喂他吃饭，甚至为了送他回家，甘愿被顾锦川那个人纠缠。
顾云亭像是想起什么，松开她，扯下腰间的香囊，递到她的手里。
香囊看起来空的，苏妙拎着晃了晃，发现里面有东西。
她很是好奇，连忙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赫然是一颗由油纸包裹的糖果，纸已经发黄发黑，瞧着有些年头了。
盯了几秒，苏妙莫名觉得有些眼熟。回过神来后，惊讶地问道：“这是当年，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我送你的糖？”
顾云亭点点头。
“你怎么不吃呀？”苏妙眨巴眨巴眼睛：“居然还留到了现在？”
这下，顾云亭沉默了。
就在苏妙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，他终于开口了：“这是从小到大，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声音格外平静，似乎对他来说，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。
然而苏妙却红了眼眶，泪水要落不落，吸吸鼻子，一脸难过地瞧着他：“早知道如此，我便送你一个更值钱的礼物。”
顾云亭下意识伸出手去，但很快又收了回来，问道：“你哭了？”
“没有，”苏妙扯住他的衣袖，胡乱地擦了擦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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